第8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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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阿晴──”齐砚眼儿瞇瞇地笑,想到等会儿要对她做的事,心中就觉得好害羞,但还是很兴奋地从被下伸出大掌直招手。“来来来,快些儿来!”

“对啊!对啊!我们一起洗嘛!”兴奋要求,想到能和她一起光溜溜的洗澡,就莫名感到亢奋。

“哦!”没抱到人,虽然有些失望,但还是乖乖地坐进澡桶里,安安分分洗了好一会儿后,想到啥似的,突然不解地抬头问道:“阿晴,妳不洗吗?”

“尔尔。”慕容晴一脸意兴阑珊,说的是心底话。

夜幕低垂之际,慕容晴迷迷濛濛地睁开眼,只见眼前一片昏暗,不禁愣了愣,神志一时还有些茫然。

翌日,洛阳城的大街上,依然人潮汹涌,热闹非凡。

“少爷,你再不回房休息,若晒出毛病来,等少夫人回府,我肯定去告状!”威风凛凛吼人,小九打算狐假虎威,知道自家少爷如今最怕的就是少夫人了。

“你醒了!”青葱玉指点了他额头一下,慕容晴笑着拉他起来,却在凉被滑下,露出他赤裸身体时,脑海里浮现午后时的欢爱景象,粉白脸蛋不受控制地微微红了起来。

“贫嘴!”慕容晴笑斥,清楚红豆机灵,肯定已经猜出她和齐砚的好事,是以也不尴尬,神色自然吩咐,“妳去让人送洗澡水和晚膳来!还有,我有事找小九,顺便叫他过来。”

“齐砚,你到底懂不懂怎么做?”

轻巧闪过,她忍俊不禁地笑骂:“你想干啥?”

“我等会儿再洗。”

嘴角泛起柔笑,轻轻地在他唇上印下一吻。她拖着酸疼的身子小心地越过他,动作轻巧下床,点燃烛火,霎时,房内一亮,而身上欢爱过后的痕迹也清晰地映入眼底。

“就是!就是!张兄本就有才气,只是一时没有遇上伯乐──”

“慢、慢着!你──你在干什么?”慕容晴结巴惊问,想到他此刻赤身裸体的压在自己身上,俏美脸蛋瞬间染红,胸口如小鹿乱撞。

“可那十两银──”胖书生担心他没银两。

未久,奴僕们迅速地将一个超大木桶搬进房来,很快地在里头注满热水后,又迅速地离去。

唔──他昨夜的状况好像和图画上的男人一样呢!若真是,那、那他应该也像画上的人一样,要脱光衣服喔!嗯──画里头还有光溜溜的女人,那──那阿晴是不是也该光溜溜的啊?

“耶?”瘦书生有些惊讶。张怀生的穷困是大家有目共睹的,怎么会突然有这一笔银两?

“我只是不懂你在欣赏什么?”

“还没啊──”呵──他觉得自己好幸福、好快乐,好像在梦中一样,所以肯定还没醒。

“你换下的衣服怎么到处乱扔呢?”慕容晴笑斥,顺手捡起地上衣衫后,这才缓步来到床边。

有些惊讶眼前的俊秀男子竟当着作画之人面前如此不给面子,紫袍男子不禁兴味笑了──虽觉这幅画若比起他收藏的那些,只能算是中等之作,但与一般的丹青相较,已经是挺出色了。

见状,慕容晴虽有些羞赧,但还是忍不住得意窃笑,佯装不知情地逕自在自己身上泼水,有意无意地还蹭动几下。

“呃──白天不行吗?”迷惑。

他这是在邀请她共洗鸳鸯浴?慕容晴挑眉,瞧着他满脸纯真样,心中清楚他傻得没那种旖旎情怀,当下捉弄心又起,故意媚笑问道:“你邀请我?”

呜──早知道就不邀她一起洗了啦!阿晴好坏,好坏啊──

扭头狠瞪床上还在酣睡的人,很想过去在他身上也抓出几条抓痕,然而在瞧见他唇畔上的那抹满足笑痕后,最终还是心软地笑了出来。

“齐砚,我告诉你件好事儿──”慕容晴兴匆匆进了房,正想与他分享好消息时,清亮的嗓音却在乍见地板上到处扔的衣服时,不由得顿住,随即目光移到在床上躺得好好的、正张着大眼对她傻笑的某人。

“阿晴──”齐砚轻叫,俊脸也通红一片,可还是忍不住地靠上去,想要抱抱她。

未久,她来到字画摊旁的小麵摊上,叫了碗汤麵后便找了个好位置坐下,边吃着热麵,边聆听字画摊那儿传来的交谈声──

“不行!”故意板起脸,她恶意拒绝。“乖乖洗澡,等会儿用完饭,我还有事要你做。”

“不许!”她又笑,硬是将他拉下床。“先去洗澡,待会儿用晚饭。”

想到这儿,齐砚竟莫名有股兴奋,当下飞快脱光了衣服,又在许多张图画中,挑了一张在床上的看了好几眼,熟记姿势与动作后,这才将精美图画收回盒子里,重新丢到床底下,接着人便跳到床上躺下,以凉被盖身,呵呵傻笑等着某人回房。

“可、可以!”她边笑边回答,虽不知发生了啥事,但心中隐隐明白他似乎已懂得何谓天地阴阳、夫妻敦伦了。“你懂得该怎么做吗?”呵──今天她和他就要成为正式夫妻了,是吗?也好!这样也好啊──

“哇──好痛!”以后脑勺着地,痛得他眼角迸出泪水,捂头躺在地上哀哀惨叫,直到眼前金星消散、痛楚转缓后,这才有办法转动脖子。

听那话中似有含义,紫袍男子挑起眉,故意问道:“兄台认为这幅牡丹画如何?”

“小姐,您和姑爷整整『睡』了一下午呢!”红豆掩嘴窃笑,眼底闪着促狭光芒。嘻嘻,她端着苏州点心回来时,就听里头传出令人脸红的细细声响,没笨得闯进去坏事,只好在外头守到他们自动出来。

当下,又是一片欢喜恭贺声不断。未久,三人约好今晚去沈香阁的时间后,胖、瘦二书生终于离去,而张怀生则继续顾守着自己的字画摊。

“兄台,那么依你所言,什么才叫作好画呢?”故意笑问。

许久,许久后,女子细细的呻吟中夹着无奈的问话──

“那他干啥还蹲在那儿让太阳晒啊?”想烤成人乾啊?

“唔──”睡眼惺忪地揉着眼,一见是她,齐砚恍恍惚惚地笑了。“阿晴──”

***

傻眼瞪着他如旋风般从眼前刮过,奔进房里,红豆不禁笑了出来。“小九,还是你了解姑爷。”三言两句就吓得他乖乖听话,这年头,还有当书僮当得比他威风的吗?

“那就好!”点点头,继续和绳子奋战,好一会儿后,他开心地高举湛蓝肚兜,欢喜叫笑,“我解开了!解开了!”

“这才叫作好画!”

此言一出,不仅喝得胖、瘦二书生一愣,就连一旁麵摊上的慕容晴也不禁眉头一扬,逸出冷笑。

闻言,紫袍男子笑了笑,正要说些什么时,忽感受到身旁的一道视线,当下略微偏首,果见一俊秀纤细的男子正在打量他。

他以为她的肚兜是战旗,需要在空中举得那么高吗?

房内,齐砚耳听外头的大笑声,却不敢出去问他们在笑什么,只好闷闷地坐在床榻上。未久,就听红豆隔着门扉扬声说要去厨房做道道地的苏州点心给他压压惊,随即掩笑离去;又一会儿,小九同样隔着门表示他有事得离开一下,然后也跑开了。

“张兄,听说前些天六王爷又来洛阳了!上回咱们去得晚,错失了大好良机,这回可要好好把握,找机会与六王爷结识才是。”胖书生急急的声音中有着对名利的渴望。

“姑爷他不热的吗?”托腮坐在石阶上,红豆终于忍不住问身边的人。

“这画不错!”男嗓带笑,隐隐有着威严感。

“可你一直在瞧!”

“这些我也都有听说,只是──”张怀生有些为难。“那沈香阁一进去,就算不点姑娘作陪,只是吃饭喝酒,就要十两银呢!”不自觉地揣了揣胸口内袋──身上的十两银是昨日才向齐砚借来的,要花在那种地方吗?

“你!”没料到会被当面批评,张怀生一张蜡黄脸庞此时气得涨红,一时之间竟说不出话来。

独自一人愣愣坐在床上,等了好一会儿不见他们回来,齐砚觉得有些无聊,躺下来想睡个午觉,却怎么也睡不着。翻来覆去好一阵子后,在一个猛然翻身的大动作之下,就听见“砰”地好大一声,他──终于结结实实地摔下床了。

登时,讚声不绝,而张怀生听得脸一阵红、一阵白的,却始终吶吶无语。

“大概懂吧──”他有些不确定,但还是点头了,手上忙着和她身上的肚兜细绳奋战。

“那有啥关係?”胖书生摇头晃脑笑了。“没诗会可参加,咱们就製造『意外结识』的机会啊!”

“可不是!上回澄心亭的诗会竟提早了一个时辰,我们赶去时,六王爷早走了,真是让人扼腕。”瘦书生怨极了,发誓这回一定不再错过,要在六王爷面前好生表现自己的文才。

“──你们说阿晴坏不坏──嗯──昨夜儿我好难受的,可她偏不理我,今天出门也不带我一块儿出去玩,好坏──我生气了──生气了要怎么办?唔──这个嘛──我、我也不知道呢──”

闻言愕愣,随即她突然觉得这种情况实在好笑,竟忍俊不禁的笑了出来。哈哈哈──这个呆子,竟然在这种状态下,还问能不能亲亲她?

“你在玩啥花样?”以为他在玩儿,慕容晴也不以为意,在他掀开凉被的一角时,不禁失笑,顺他意思的脱鞋上床,钻入凉被中。

画技不错,构图优美,不论山水、花草、人物,都能抓住韵味,只可惜较之齐砚画中的灵气,实在就逊色多多。

想到这儿,他受不住诱惑,牙根一咬。“我去!”唉──用掉这十两银,恐怕过不了几日,他又得偷偷去找齐砚了。

“昨、昨儿有个客人相当欣赏我的画,愿出十两银买下。”涩涩一笑,张怀生找藉口道。

“我有!”

“哦!”果然一个口令一个动作,乖乖丢下“战利品”,他眸光炙热湛亮,低头以唇封住她的。

眨了眨眼,她轻轻移动着四肢想坐起,然而身子却一阵酸疼袭来,让她不由得轻蹙起眉头,随即想起了累极睡着前发生的事,登时脸儿微微红了起来,低头一瞧,果然就见齐砚还在酣睡,唇角微扬,似乎是心满意足含着笑意入眠的。

心下有了定见,她梳理妥当,又瞧了铜镜一眼,确定自己除了眸光异常湛亮、唇瓣较往常艳红外,再也看不出任何云雨过后的迹象后,这才放心地打开房门,果然就见红豆笑嘻嘻地候在门外,一脸贼笑。

摇了摇头,慕容晴露出清雅笑容。“不!我没兴趣。”呵──她认出这男子是谁了!前两年,他到苏州游历时,她曾好奇地混在人群中,远远地见过他一面呢!

“齐砚,你──没穿衣服?”乾笑发问。

“唔──”齐砚哪堪她的逗弄,立刻敏感的起了变化,登时可怜兮兮地涨红脸。“阿晴,我──我──”

霎时,就见两个奴僕小人得志地在房门外、迴廊下嚣张大笑。

满意微笑,慕容晴掀开床帐,轻声叫唤,“齐砚──齐砚──该起来了──”

“对不起!”暗泣认错。

闻言,慕容晴也不客气,手中翠竹扇“唰”地一声甩开,潇洒自得地摇着那彷彿阵阵凉风拂过的翠绿竹林的扇面,在紫袍男子两眼惊艳炽亮之际,红唇展开优雅畅笑──

“应、应该懂──我、我看过画──”

可落在眼前俊秀男子眼里,竟只有“尔尔”两字的评论,真教人好奇眼前这人的赏画眼光是否真是如此不凡?

“干、干啥?”慕容晴有点被他吓呆了。

不知为何,齐砚瞧见这番景致,竟然想低头去亲吻,而且昨夜儿那令他感到奇怪的热流也再次出现,胀得他下腹好难受。

糟!隐于衣服底下的还好,可脖子上有好几处青青紫紫的痕迹,可怎么出去见人?唉──今晚还有个约,看来得让小九跑一趟了!

“哦!”委屈地忍下慾望,洗了个生平最难受的澡,齐砚万分悔恨。

哪知脖子才稍稍一转,好巧不巧的,眼睛就瞧见了床底下的乌七抹黑和──一个木雕盒子?

“不用啊!这澡桶很大,妳可以一起坐进来洗嘛!”很大方分享澡桶。

边笑边哀哀叹气,她到水盆前拧着湿巾擦拭身子,换上简便衣饰,对着铜镜梳理一头乌髮时,却又愕然怔住──

“阿晴?”憋得很难过,不懂她笑什么?

“太好了!有人愿花十两银买画,看来张兄就快鸿运大展了──”

“当然!也不想想我伺候他多久了。”小九脸一昂,得意极了。

咦?里面有图画呢!

可怜齐砚傻得还不知她的诡计,在瞧见热气氤氲水波下的雪白酥胸时,不由自主地嚥了下口水,心跳再次失序,眸光癡凝,怎么也移转不开视线。

“唉──现在是大白天哪──”好像有些没道德观。

“是!我马上去!”红豆笑嘻嘻应声,果然马上跑走了。

一听这讚赏之语,张怀生心下暗喜,就盼这看来贵气的男人是懂得欣赏他画作的伯乐,当下连忙笑道:“这位公子,那富贵牡丹画是在下的得意之作,您真是好眼光!”

字画摊的主人──张怀生无奈一笑。“可是听说这回六王爷来洛阳,主要是来採访『沈香阁』的吟香姑娘,并无举办任何诗会的打算啊!”

像似被人给揭破暗地里的行事,张怀生不禁浑身一僵,直觉大声否认,“我、我张某穷归穷,又怎可能做这种有损风骨的事?”

“你干啥?”利眼一扫,马上将他偷摸过来的大手给瞪回去。

“第一次,还是我在上面吧!”

呆呆地搔了搔头,将盒内的图画一张张拿起来定睛细瞧,就见他越瞧两眼睁得越大,俊脸瞬间涨红,心跳不受控制,偶尔还疑惑地低头瞧了瞧自己的下身,然后再看看精美图画上的人儿──

“张兄,齐砚那傻子挺喜欢你的,你乾脆去向他借吧!他肯定马上捧着银子到你面前,说不定还不要你还呢!”那个傻子可好拐了。

“唔──不、不是那里──”低喘一声,女子叹气,索性将男人推平,翻身坐在他身上,凝望那双既纯真又饱含情慾的眼眸,漾出神秘诡谲的笑容──

“也不是不行。”

慕容晴一身俊俏的男装打扮,依着昨日小九提供的数据,潇洒惬意地摇着齐砚绘给她的翠竹画所製成的扇子,独自一人踩着悠闲步伐朝街尾某家生意清淡的字画摊而去。

张着大眼,他快哭了。“阿晴,妳──妳别笑!我──我可不可以像下午那样碰妳?”呜──他想抱她、亲她、要她啦!

闻言,慕容晴诡谲一笑,果真轻轻解开罗衫,风情万千地滑进澡桶,好巧不巧就跨坐在他的敏感部位上。

“阿晴──”憋着声,他低低轻叫,额上沁出热汗。

“醒了?”柔笑。

哪知这一钻入凉被,他马上猛然翻身,压到她身上来,吓得她两手急忙一抵,却在掌心触碰到他赤裸的胸膛时,这才惊觉到不对劲。

“对!光溜溜。”齐砚开心点头,笑得很乐,同时两手还忙着解开她身上衣服。

耶?为啥床底下会有这个木盒子啊?他以前怎么都没见过?

就见胖书生很快地回了神,当下就是一连串的讚佩。“张兄清高绝俗,让人好生敬佩,是我粗鄙了。”

“脱衣服!妳也光溜溜,和我一样。”齐砚乐呵呵的笑,手上动作飞快,在她还反应不及下,已经鬆开她的衣衫,露出外衣底下绣功细緻的湛蓝色肚兜和白皙粉嫩的诱人肌肤。

霎时,两条身影亲热交缠,房内春意盎然,细细呻吟不断从床上传出──

“抱、抱妳啊!”满眼无辜。

慢条斯理用完热麵,慕容晴缓缓踱到字画摊前,溜眼大致浏览了下,心中已有了评论──

耸耸肩,小九两手一摊,表示自己也搞不懂,很忍耐地又等了会儿,见他还没要离开的打算,索性站了起来,两手往腰一扠──

“这位公子,请儘管瞧!”见有客人上门,张怀生微笑上前招呼。“不知您喜欢些什么样的画作?可否容在下为您介绍?”

“阿晴──”不想同意,大掌偷偷摸过去。

“没错!六王爷这些天都落脚在沈香阁,只要我们也进去,不怕没有遇上的机会。听说许多有心与六王爷结交的人,这几天都往沈香阁跑呢!”瘦书生兴奋补充。

“洗澡!”

白眼一翻,小九也非常无奈。“哪有不热的道理?妳没看他额上都沁汗了?”

“可不是!张兄如颜回一箪一瓢的高节,真是令我们佩服──”瘦书生亦佩服讚扬,

等着、等着,不知过了多久,他终于听到最想听到的声音──

“这──”张怀生再次揣了揣胸襟内的那十两银,犹疑是否要将咋儿借来过日子的钱财花在沈香阁里?但想到若真有幸遇上六王爷,得他赏识,岂不平步青云,届时别说从以前至今向齐砚借的银两可以尽数全还,甚至名扬天下,过着荣华富贵的生活也不是梦想了。

“躺躺,和我一起躺躺。”咧笑要求。

花圃里,齐砚顶着大太阳、闷着一张俊脸对着花花草草诉苦,看得在迴廊下躲烈日的红豆、小九直摇头。

好奇之心,人皆有之。就算是憨傻之人,也同样拥有这项人类本性。登时,齐砚勾啊勾的将木雕盒子给勾出床底下,随即翻身坐起,轻轻将木盒打开──

以为自己夺人所好,紫袍男子有礼微笑,“这位兄台,你对这幅牡丹画有兴趣?”

“这──会不会太严重了?”瞪着自己身上宛如被凌虐过,到处青一块、紫一块的瘀血,慕容晴傻眼了好一会儿才喃喃自语,“齐砚这个呆子,竟然对我下手这么重,难怪我全身酸疼!”

“我、我能不能亲亲妳?”低声哀求。

闻言,胖、瘦二书生不禁相觑一眼,知道他生活困顿,这十两银对他而言可是笔大数目,当下微微窒言,随即胖书生像是想到啥好主意似的,贼笑兮兮建言──

慕容晴猛一转头,就见一名紫袍玉带、身后还有两名高大护卫、一看就知出身高贵的俊美男子,不知何时来到字画摊前,以着赏识的目光瞧着拿在手中的富贵牡丹画。

好气又好笑,慕容晴低斥,“放下!”

果然,被这么一威胁,齐砚急急忙忙跳了起来,嘴里大喊着,“不要向阿晴告状,不要!我回房了!回房了──”脚下则三步并作两步跑,就怕稍慢些,小九就真要去告状。

暗暗冷笑,想到他明明向齐砚拿过钱财,甚至从来没归还过,却还在朋友前故作清高,慕容晴心中不免鄙夷,正想藉故挑剔一番之际,嘴才一张,身旁却突然响起一道好听嗓音──

感觉到他的变化,慕容晴再也忍不住地大笑出来,“哈哈哈──齐砚,你真的很好逗哪!”

过了好一会儿,胖书生终于回归正题。“张兄,我们打算今晚上沈香阁,你真不与我们同去?』

见她离去,慕容晴这才转身回到床边,将床帐放下,不让待会儿进来的下人瞧见凌乱的被褥和还在酣眠的齐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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